未來最有可能被淘汰的7類老師,你在其中嗎?

  長期以來,教師用紙和筆計算學生的學習數據,耗時費力,准確率也不高,而在這個網絡時代,讓這一切變得輕而易舉。有的學生可以用電腦答題的同時産生海量數據,在文章結束前就放棄了閱讀…… 從這些數據中,可以揭示出學生最佳的學習策略,所以老師如果不變就會被淘汰!本文將認真探討未來可能被淘汰的7類老師,快來看看你在不在其中吧!

  第一類:

  被動接受而非主動擁抱新技術的老師

  今天的學生,是數字化時代裏生活的“原住民”,他們從小就接觸和使用這些數字化産品,體驗數字化環境帶來的種種便利。作爲教師,如果不正視這個現實,堅守在固有傳統的經驗上,那麽,就會被自己的學生和先進的技術遠遠地抛在後面。

  于是,今天,教師首先要開放心態,和學生們一起擁抱新技術。

  第二類:

  不懂得終身學習的老師

  “互聯網+教育”對于教師來講,到底意味著什麽呢?教育信息化專家組秘書長、華東師範大學教授任友群日前在接受媒體訪談時表示,這意味著不與時俱進,就真的“Out”了!俗話說得好,刀不磨要生鏽,人不學要落後。教師作爲傳道授業解惑者,任何時候都不能放棄學習。只有不斷“海納百川”,才能“源源不斷”;只有不斷吐故納新,才能與時俱進。

  兩千多年前,孔子杏壇講學,口口相傳,完全倚賴于教師。一千多年前,活字印刷術迅速發展,文字典籍大量複制,師生得以初步分離。如今,只要接入互聯網,海量知識就會撲面而來,無論是哈佛大學的課程,還是一線科研的成果;無論是視頻教學,還是線上答疑、討論;無論是身處著名的大學城,還是在偏遠的小山溝,都能依靠互聯網的力量學習。“互聯網+教育”,讓學習由“套餐”變成了“自助餐”,因材施教變成了現實,同時也爲教師開啓了不斷深入學習的大門。

  第三類:

  還停留在與學生“面對面”溝通的老師

  互聯網時代,教師對學生的“言傳身教”已經發生了改變,如何更接地氣地與學生交流,如何更具時代感地“潤物細無聲”呢?已經開博8年多的四川大學文學與新聞學院教授謝謙表示,“希望通過博客給學生提供生活的另一種可能性,傳遞積極、快樂、陽光的生活理念,讓它成爲課堂的延續。”

  其實,“互聯網+教育”不僅在于可以實現教學信息和內容的遠程傳輸和資源共享,更重要的是可以突破時空的局限,讓學生與學生、教師與學生之間進行全方位的雙向互動交流。這種交流可以是實時的,也可以是非實時的。教師借助互聯網不但能夠滿足學生的個性化學習需求,真正做到因材施教,同時也能通過虛擬學習社區、在線社區,和每個學生進行更全面、更密切的互動和交流,這也便于教師深入了解學生需求。

  第四類:

  只傳遞知識而不會設計學習過程的老師

  傳統課堂的主宰是教師,學什麽、何時學、怎樣學、學多深、學多快、學多少都由教師掌控,學習者無論如何都擺脫不掉被動接受的學習狀態。真正的自主學習是由學習者自己能掌控學習的內容、時間、程度、進度、方式和節奏。而現代信息技術則可以將優質的教學視頻傳至網上,學習者何時看、在何地看、何時進、何時退、何時停都由學習者自己掌控,他們可以在任何不懂的地方暫停、重播。學生可以獨立地,隨時隨地、隨意地,一遍又一遍地訪問課程內容,真正實現了“按自己的步驟學習。”當學習可以被自己掌控時,自主學習就真實地發生了。

  站在教師的角度,誰都希望抓住學生的興趣點,讓他們積極主動地投入到具體的教學或者活動中,順帶“搞定”了知識點,那當然是最理想的。北京大學教育學院教育技術系副教授郭文革說:“教學活動是重中之重,而教學活動的設計依賴于教師教育能力的提升。教師不單是講課,要變身‘設計師’。”

  第五類:

  不善于教學時空設計的老師

  在北京市東城區史家胡同小學的天文館裏,關上燈,擡頭看,一個無垠的“星際世界”便展現在了你眼前,似乎觸手可及。這種虛擬再現必將激發學生強烈的好奇心!伴隨好奇心而來的,是一個又一個問題:這是什麽星系?那個星球叫什麽名字?星球之間是如何和諧運轉的?主動發問的過程,伴隨著主動探究,創造能力在不經意間養成。

  上海市黃浦區盧灣第一中心小學,打破傳統“教室”理念,使教室不僅作爲一個學習場所,更成爲一個記憶空間。他們開設有提升學生藝術能力的“雲展館”——利用“虛擬成像”“增強現實”等技術對優秀學生書畫及手工作品進行展出;開設提高學生科學素養的“vava實驗室”——利用現代信息媒體技術將自然學科的學習內容立體化、全方位地呈現給學生;開設激發學生閱讀興趣的“彩雲閱讀”——自主借閱一體化的便捷手段,同時將借閱數據的統計,閱讀新書的推薦,優秀讀後感的分享經彩雲閱讀平台推送給學生……

  第六類:

  只會教給學生標准答案而非多維度探究的老師

  在“互聯網+”時代,孩子們獲取知識和尋找“答案”的途徑、方式有很多,在這樣的時代,如果還卡住“標准答案”不放,則將毀掉孩子的創造能力。

  某重點小學一年級語文考試,其中有這樣一道試題:蜜蜂、小鳥、兔子和熊貓四種動物,請從中找出一種跟其他三種不同的動物。學生和家長衆說紛纭,有人認爲是小鳥,因爲只有鳥有羽毛、還會飛;有人認爲是蜜蜂,因爲唯有它是昆蟲,而且只有它尾部有刺;更有人認爲是兔子,因爲只有兔子長著長耳,它還是其中唯一進入十二生肖的一位;校方給出的標准答案是熊貓,其理由爲,它是唯一須由動物園飼養的國寶級動物。

  這類題本來具有良好的益智和啓迪功能,如果出題人讓孩子做出自由回答,並給出理由,只要言之有理,符合邏輯,沒有偏離常識,教師即判爲正確,此爲值得推廣的好題,而一旦遭到“單一標准答案”的限定,這道試題的價值就變了味。其實,在西方的語文課裏,除了拼寫和文法等“硬件”有單一標准外,所有的思考題、智力題、作文、社會調查、課堂討論等“軟知識”,都沒有標准答案,完全開放。

  第七類:

  不懂得用創造性的方式解答學生“難題”的老師

  一位名叫薩爾曼·可汗的大學生,接到七年級表妹的求助:有幾道數學難題不知何解。他隨即通過雅虎通聊天軟件、互動寫字板和電話,幫表妹解答了所有問題。爲了讓小妹妹聽明白,他盡量說得淺顯易懂。很快,其他親戚朋友也上門討教。一時間,他忙不過來了,索性把自己的數學輔導材料制作成視頻,放到YouTube網站上,方便更多的人分享,視頻很快就受到了網友們的熱捧。

  可汗成立了非營利性的網站,用視頻講解不同科目的內容,並解答網友提出的問題,這就是大名鼎鼎的“可汗學院”。有人曾打過這樣的比喻:如果說學校是苗圃,孩子們是種子,那學校則應該是多樣化苗圃,爲學生多樣化發展給足養分。要有不同的土壤,則會“長出”不一樣的個性。

  薩爾曼·可汗是一位典型的以創造性的方式解答“難題”的“學生”;之後的網絡分享,更讓他名聲大噪,比爾·蓋茨說:“他是一個先鋒,他借助技術手段,幫助大衆獲取知識、認清自己的位置,這簡直引領了一場革命!”

責任編輯:Dotty